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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 not looking, honest!
Mar 5th 2009
From The Economist print edition
Physics and philosophy
原文参见Economist网站此页 (如果能打得开的话)
译文如下,请路人甲乙丙丁戊己庚辛指正,门卫N在此多谢。
我没在看,说真的!
好消息是,实体确实存在。坏消息是,它甚至比人们认为的还要奇怪。
“多么奇妙,我们遭遇了一个悖论。现在我们有了一些取得进步的希望。”量子力学的奠基人之一尼尔斯·波尔(Niels Bohr)如是说。自从1920年代量子力学诞生以来,物理学家和哲学家就紧紧抓住了他(Niels Bohr)理论中所包含的对于实在的奇异结论,其中包括这样的基本事实:了解关于这个世界的每一事物是不可能的,并且事实上,当它没有被观察的时候,去知晓它根本上是否真的存在也是不可能的。目前,两个独立工作的物理学家团体已经证明,当自然界没有被观察时它确实是真实的。尽管无人对其匆匆一瞥,然而,它仍以一种古怪的方式真实运作着。
1990年代一位名叫Lucien Hardy的物理学家提出了一个思想实验,使得著名的物质与反物质的交互作用变得毫无意义,那就是——当一个粒子与其反粒子相遇,这对粒子通常是在一次能量爆发中彼此湮灭。Hardy博士的计划对于这样一种可能性却是悬而未决——在某些情况下,当它们的交互作用没有被观察时,一个粒子与其反粒子能够彼此结合并幸存下来。当然,既然这种交互作用不得不保持不可见状态,那么应当没有人曾经注意到这种情况的(正在)发生,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一结果被认作是Hardy悖论。
本周,日本大阪大学的Kazuhiro Yokota和他的同事证明Hardy的悖论确实是正确的。他们在《新物理学杂》(New Journal of Physics)上报导了他们的工作。同时,多伦多大学的Jeff Lundeen和Aephraim Steinberg独立进行的实验声称确认了一个近似的证明,他们的结果七周前发表于《物理评论快报》(Physical Review Letters)上。
这两个小组在他们的实验中采用了相同的技术。他们设法去做那些之前被认为是不可能的事情:在不干扰实体的情况下去探测它。不去干扰,在量子力学中等同于没有真正的在看(观察)。那么,他们就能够显示,当世界没有被观察的时候,它也确确实实的存在着。
诚然,正被讨论的实体——更确切的说是这个世界的很小一部分,是一对光子的两极,也正是产生光的那些粒子。这些光子某一极的状态,通过在被称为量子纠缠的过程中,与另一极的状态无可逃脱的连接在一起。
两极化的光子能够代替Hardy思想实验中的粒子与反粒子,因为他们遵从相同的量子力学规则。Yokota博士(同样有Lundeen和Steinberg博士)设法观测这些光子,但不会直接的注视。正如之前所做过的,从任意一次的交互作用中没有收集到足够的信息去得出结论,然后,将这些部分的结果汇聚到一起,以致整体结果就能变得有意义。
几个研究人员发现,在某些地方,那里有着比应当有的数量更多的光子,而在其他地方则是更少。然而,最令人大吃一惊的结果是,在某些地方,光子的数量实际上是少于零的。呈现出少于零的粒子,通常,意味着你得拿反粒子作为代替。但是,并没有什么“反光子”之类的东西(光子本身就是它们自己的反粒子,并且任何情况下都是纯粹的能量),所以,这种情况不能在此适用。
对此种结果广为人知的说明,唯有Hardy前后一致的数学解释。他所预言的古怪事情是真实的,并且,这些事情也确实是只能被没有在观看的人们看到。Yokota博士和他的同事们竟然将他们的结果称为“不合情理”的。尼尔斯·波尔(Niels Bohr),无疑,将会被这事情弄兴奋的。 -
与信息哲学的相识暂且按下不表,只先说她是我一系列胡思乱想后,从飘渺太空惊现(惊艳的惊)于我眼前的一位天仙。今天闲来搜到几篇文献拜读,大为开心的是,第一篇就如此令人癫狂而沉迷。现摘引论述中非常精彩的一个片段。谁能保证,我不是《骇客帝国》中渺小的矩阵元?只是,我真的不再是我了,朋友。
在谈及信息哲学的发展历程时,作者讲到,随着全球互联网的连通,有四个方面的原因促进了信息哲学成为一个学科,其中的一条是:
自然的去物理化(de-physicalisation)。物理世界充满石头和树木、汽车和雨水以及作为社会认同(性别、工作、驾照和婚姻状况)的我,但是这样的物理世界正在经历一场虚拟化和疏远化的过程,在这一过程中,即便是最基本的工具、最戏剧性的经验或最动人的情感——从爱情到战争、从死亡到性——均可以装入虚拟中介的框架,因此也就获得了信息的光环。艺术、商品、娱乐、新闻和他我均被置于一面玻璃镜后面,被人体验。在虚拟框架的另一方面,物体与个体完全是可以替换的并常常成为绝对无法区别的理想类型的标记:手表实际上就是思沃奇(swatch,瑞士手表的商标名),一支钢笔只有是名牌时才够得上礼品,一处地点被视为度假地,一间庙宇变成历史遗址,某人是警官,而一个朋友可以仅仅是存储在微机上的声音。个体实体被当成可以任意处理的特例。此处和当下的含义被改变了、扩展了。通过快速的多任务运行,个体的自我可以在更多的地方存身,甚至自我均体会到被同步感知的方式,因此,自我可以穿行在不同的生活中,它们没有必要融合。过去、现在、未来根据当下的时间被重塑为离散和多变的间隔。当前各种事件的各种投射和难以分辨的重复将其自身扩展到未来;未来事件在可以预期的现在被预测和预先经历;而过去事件在可以重播的现在被寄存和再体验。充满无法仿效的事物和不可重复的事件的非人类世界愈来愈多地进入视窗,而人性则通过视窗售出。
—— 摘录自 刘刚 《信息哲学的兴起与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