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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普通的工作日下午,权且把它当作《二十四城记》的放映厅里观者不足十人的最好理由。之前没有触碰有关此电影的任何介绍和评论,我想这也并非偶然,原因恐怕也是不言而喻。我非行家里手,也不是什么发烧级影迷,始终觉得对电影评头论足非我所能,总以为拿影片给我的那么点点小感触感慨唏嘘一番,甚或是沾染些“解释学流行病”大放厥词一番,到头来都是给人当了笑柄。豆瓣上的讨论和评论已然蔚为壮观了,其中也少不了走红的准专业写手的大作,拜读一番,只得连连点头佩服,只是,老想问一句“给个理由先”,恐怕这凡事都想要个说法也是一种恶习吧。或者,我只需问自己要个说法也就足够了。
影片中的“成发集团”,可以是这片土地上任何一个有着相似厂房,相似家属区,相似命运,相似荣耀与哀愁的“造飞机的工厂”,命运与此紧紧相连的人们,穿着相同的蓝色工装,成为生产线上一个熟练的加工器具。军工厂都有自己的番号,成发集团是402厂,402厂是成发集团,曾经的独一无二和不可替代,使得它成为负载一切意义的符号,于是它从老师傅嘴巴里流淌出来时,几乎是坚定的认为这个符号的所指无需向你解释。
皮匠铺摇身一变叫做制革厂,“厂”在更大的浪潮中被推进“集团”。“华南光电集团”,我不知道如今熟识的人中,有几位会知道我跟这个被当地人熟称为“华南厂”的地方有过怎样的干系。对于那段生活,我几乎没有留下任何主动的记录,没有一篇完整的日记,也没有拍过一张照片。有的,也就是如今躺在老家写字台里的一张工作证和一本医疗保险簿。我也从未认真的回想过那段工作经历。军工厂都有一个番号,它的番号是什么呢?5168?我知道末尾的“8”是不会出错的,因为那代表着是一个光学厂。人的记忆有着奇怪的磁道,电影有些时候是留声机上失去控制的磁针,逼你滑入回忆的陷阱。
我面对自己的镜头和话筒,会有怎样的故事?(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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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头曾留言,说我“不更新博客的日子,整整一个季度都过去了”。其实,我自知好好写博的日子也差不多是半年前了,而这个博客也已走过三季,除了稍显蓬勃的春季,夏秋基本都是空落的。
若 是以前,我可能会给自己一些理由作为荒疏之后的心理慰藉,比如没有了表达的欲望,丧失了书写的能力等等之类听上去都有忧伤面容的借口。如今想想这些托辞都 会脸红,竟会如此高看自己那么几句叨唠,实则连真正的日记可能都算不得吧,因为并没有真正的注入太多心血和真诚,很多都是为写而写。
这么长时间没有在这敲出文字,我想也真的没有什么跟表达和倾吐相瓜葛的原因需要寻求。若要真得有个原因,那便应该是我自己的生活真的改变了。
今日立冬。C说晚饭去吃饺子,我还讥诮她说“是冬至应该吃饺子啊”,谁知是自己寡闻无知,还真有立冬吃饺子的习俗,饺子馆里火爆的生意恐怕也可以作为明证。我是怕冷的瘦子,最惧北京冬天呼啸的北风,但愿饺子伺候的最后一顿秋膘能有传说中的功力助我抵挡些许寒气。
难得秋色在北京逗留这么长久,在这个城市生活了六年,这当是最为温暖而尽兴的秋了。我们可以静赏树叶在枝条上枯黄透彻,而不是像往常一样,不知哪夜的一场大风,就将绿意未失的叶子们全全吹落在地,一夜间树枝便全部秃裸出来,是风将我们刮进了冬日的暗淡和凄凉。身上装裹的还算轻薄,今日稍微添衣,也并不是因为感到了更深的寒意,只是觉得好歹冬天就这样立下了,也该是时候配合节气。其实我心里依然希望晚秋能晚一些,再晚一些离去。
三季恍如朝夕。我在春天醒来,用热情点燃所有未触碰的小幸福,所有的日子都被它们点缀,所有的日子也都为它们祈祷。冬天,让我们慢慢来。我应该早些起床,不要把早晨的大好时光浪费掉才对。
C,我想这也仅仅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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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夜颠倒,午夜时分无眠,又异常心静,便端着玩具相机寻找户外光影。听闻狗吠声,偶有汽车疾驰而过。
Flickr废弃两年后再度激活,顺便测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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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nding On My Land,Feel Like a Stranger.
找个调子来续这杯寡淡的清茶。
惟愿不会太过乏味,也就万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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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要被我写成双周志了。三月已然过半,我能度过几个半月?就算我能活到七十岁,我是说就算,何况我没觉得自己能活那么久,也不想活那么久,脑子里一下蹦出个七十,大概是因为昨天看《科学睡眠》留给我的后遗症,那片里神神叨叨整日无法安睡的帅哥对一个同样神神叨叨而整日无法安静的丑女说:“希望你70岁的时候可以嫁给我。”
(70-0)× 12×2=1680
(70-24)×12×2=1104
上回说要写写三味书屋,就好像我有很多关于它的事情要记下来似的,可拖到现在,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香书浓茶木桌椅,厕所里贴着“请勿大便”。来自美国的光头小伙子店员,吊着围裙,提着茶壶穿梭往来不亦乐乎,却又似闲庭信步,逢人便给一个微笑,带着京味儿的汉话就从嘴里流了出来,“哥们儿,你可真能喝。”意外碰到许知远,还是一头浓密的长发,乌黑中夹杂着土黄金黄和灰白,白衬衫外套一件肥大的黑色针织衫,袖口掳到肘部,手捧一本封皮古旧的书,牛仔裤,黑皮鞋,大黑书包不离身,包侧旁的网兜里兜着一大瓶口香糖,那天***先生的讲座完毕后,几个学生模样的有知青年纷纷前去与许同学握手致意,我在一边解烟瘾,“粉丝还真不少啊”,这话随一团青烟飘出。说来,我在他及其同党捣鼓的书店打工时,是从未见到过他的。三味,书,茶,还有啥?美女,或者说气质女,坦白的说,我发现了森林。还有什么地方更适合我度过周末时光么?还会再去,关于那里,还要另起再说。开办这个书店的两位老先生,很是让我敬佩而羡慕。
凌晨1点50,从成都回到北京后,很少熬到这么晚,就算在床上翻滚至三点,也不想呆在电脑前。好好学习,天天上课。
女生节的事情有必要记一下的吧。学院里搞活动,女生写节日愿望投进许愿箱,男生每人抽两个帮其实现(人文学院,阴盛阳衰使然)。龙小干部把装满心愿的盒子拿到男生宿舍不过三分钟,所有心愿纸条就被一小撮居心叵测份子翻看个遍了,我一不小心就成为同谋了,拣了两张回来做善事。纸条不留名,要么qq要么手机,我交友圈小如针眼,除同班女生外其他一概不识,传说中的美女纸条早被抢跑,再说,我对他们的眼光很是不信任,他们整日价挂在嘴上的美女,我一个也没感觉,跟三味书屋的比起来,唉,怎是一个档次?挑拣半天,收下两张字迹不错而愿望又可保证圆满其心愿的。一,“想要和你分享所珍藏的音乐!一定是迄今为止你认为最经典、最动听的哦(风格不限)”。二,“一小盆仙人掌,可不可以,呵呵”。
一好办,周末闲时做了个拼盘,塞进男声女声流行摇滚独立纯音乐重摇滚各色耐听曲目共二十首,qq联系之,打包发送搞定。事隔一日,该同学一边连连道谢一边说自己也挑了几首她喜欢的歌要发给我,网络作怪,速度如蜗牛散布,便让发歌单给我,《醉清风》,《等一分钟》……啥啥啥的,开了眼界。听得我只想立马奔去钱柜练成个郝楚生。吊诡的是,久不上线,鹏鹏见我份外高兴,要给我传左小祖咒新大碟,于是我就在《醉清风》和《金牌鼻祖》的轮番撕扯中被准确的搞分裂了。
二也好办,打听到玉泉南路有个花卉市场,走一身汗去买。脑子短了路,认定人家要的是仙人球,球,不是掌,买好后倍儿有成就感的往回奔,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到底是球还是掌?回宿舍揭开黄色小纸条一看,给了我一掌。 球球也一样,不管了。阳光明媚的下午,球球归了别人,还得了个“神仙”的雅称。
去买球球的时候,给自己买了一小盆开白花的不知名素朴绿植。花盆比花儿好看。三个花骨朵静悄悄羞答答的要开了。哦,我的花让我自己开。但愿她别太娇气,遇上我这么个养花白痴,难为她了。
凌晨2:34
这周中回了趟交大,明湖旁的桃花大辣辣的开了一树,臭美的很。找丸子和二叔吃饭,饭罢钻进水吧斗地主,贫下中农的我翻身成了大地主。丸子的铅笔手绘越来越有味道了,二叔嘛,还是那个不停冷笑话的二叔。
还有,还有,摸黑篮球两次。昨天下午排球一次,打得我小胳膊粗了一圈,嗯,我是上手飘球无敌高手。
废话完毕,小祖咒将将唱完“人世间可忘掉地又不可忘掉地是鸡鸡” 。睡觉去,我的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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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尘天随三月准时跑来这个城市报道。有人捂上口罩,风沙也只是不想给人丝毫面子。因这漫天尘土,对万物生发的三月也渐渐没了好感 ,这个月份似乎最能代表这个城市的风骨,干涩而粗砺,然而一切生机也在这特有的粗糙感中勃勃萌发着,待某日春雨不期而至,眨眼就洗落出满园春色。
坦率的说,上面这样的文字我没有太多好感,拿捏感太重,但自己又常常不自觉的陷入遣词造句的陷阱中。长久没有写字,倒真像是丧失了某个器官的机能,需要逐步的唤醒。其实,写作于我又何曾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一个善于沉默的人,有话想说已然难得,更别说抒解胸臆了。博客以前写过,但始终困顿于私密与分享的模糊界限,回到内心的写作也只是说来轻巧的一句话。虽然是网络日志,但我仍然希望能够坦诚与自然,少些雕琢和不必要的隐讳,如有人来分享我这些杂七杂八的记录,已是幸事,朴实的写,我想这于彼此都是好事。
三味书屋闻名已久,今日终于亲身去了那里,为着一个关于三十年改革动因的讲座活动,收获不小,今日暂且不写,改日另作文详述为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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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今日再生于此,稍显刻意。
但既然注定轮回,我便想要走的更久更远一些,就算藏有满怀的乡愁。
无处安身,何以立命?
乡愁是给不回家的人,如今我深以为信,说来这也是一种破了才可以立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