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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夜颠倒,午夜时分无眠,又异常心静,便端着玩具相机寻找户外光影。听闻狗吠声,偶有汽车疾驰而过。
Flickr废弃两年后再度激活,顺便测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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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nding On My Land,Feel Like a Stranger.
找个调子来续这杯寡淡的清茶。
惟愿不会太过乏味,也就万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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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愿逝者安息
照片摄于上月清明节,两支菊花静静倚靠。那个世界,我们并不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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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再写阴郁而晦涩的文字
那是因为日子
已经走远 还在走远
我在做一个幸福的人
或者孩子
这夜黑的不够纯粹
实在与我无关
那只能给我一个回到乡间
清馨的梦 绽放的现实
表达幸福难过表达一切的痛苦
于是我穿透城市泛红的天空和寒冷
从我的右侧望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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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历上说,明天便要立夏。我从未在这个城市经历如此漫长而干净的春天,感谢雨水,浸洗这个城市不肯落定的尘埃,让一切有个盎然的生机。
故事总是从四月开始,像一个谜,或者不过是因为春天而已。很多个四月过去,我唯独只触到这个四月的谜底。那依然是我心中的斯芬克斯,但我知道当如何去承接她的微笑。往生,还是轮回?如果这是个严肃的问题,我想告诉你,没有什么比现在更值得拥有。
夏天我要上路,去找寻那片宁静的海,用所有的热情去爱,因为有个愿望已埋藏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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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Fools' Day
April fish
April weather
小学生造句
I am not an April fish anymore after my 24th April Fools' Day, because I do not dream about swimming in the blue river like a selfish monger no longer, especially it's windy Beijing's April weather, and my dear mush, let's go to the amazing magic pool together,go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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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信息哲学的相识暂且按下不表,只先说她是我一系列胡思乱想后,从飘渺太空惊现(惊艳的惊)于我眼前的一位天仙。今天闲来搜到几篇文献拜读,大为开心的是,第一篇就如此令人癫狂而沉迷。现摘引论述中非常精彩的一个片段。谁能保证,我不是《骇客帝国》中渺小的矩阵元?只是,我真的不再是我了,朋友。
在谈及信息哲学的发展历程时,作者讲到,随着全球互联网的连通,有四个方面的原因促进了信息哲学成为一个学科,其中的一条是:
自然的去物理化(de-physicalisation)。物理世界充满石头和树木、汽车和雨水以及作为社会认同(性别、工作、驾照和婚姻状况)的我,但是这样的物理世界正在经历一场虚拟化和疏远化的过程,在这一过程中,即便是最基本的工具、最戏剧性的经验或最动人的情感——从爱情到战争、从死亡到性——均可以装入虚拟中介的框架,因此也就获得了信息的光环。艺术、商品、娱乐、新闻和他我均被置于一面玻璃镜后面,被人体验。在虚拟框架的另一方面,物体与个体完全是可以替换的并常常成为绝对无法区别的理想类型的标记:手表实际上就是思沃奇(swatch,瑞士手表的商标名),一支钢笔只有是名牌时才够得上礼品,一处地点被视为度假地,一间庙宇变成历史遗址,某人是警官,而一个朋友可以仅仅是存储在微机上的声音。个体实体被当成可以任意处理的特例。此处和当下的含义被改变了、扩展了。通过快速的多任务运行,个体的自我可以在更多的地方存身,甚至自我均体会到被同步感知的方式,因此,自我可以穿行在不同的生活中,它们没有必要融合。过去、现在、未来根据当下的时间被重塑为离散和多变的间隔。当前各种事件的各种投射和难以分辨的重复将其自身扩展到未来;未来事件在可以预期的现在被预测和预先经历;而过去事件在可以重播的现在被寄存和再体验。充满无法仿效的事物和不可重复的事件的非人类世界愈来愈多地进入视窗,而人性则通过视窗售出。
—— 摘录自 刘刚 《信息哲学的兴起与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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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07
阿基里斯从未追过乌龟 - [fluence]
原谅我不能给你确切的时间
漂亮而精确的怀表被冲毁在无穷之中
你也知道阿基里斯追不上乌龟的玩笑
因此我无需再废笔墨
朋友,诗人也无从描写前一秒全部的世界
但你能想象此刻有多少浆液喷涌
或者在格林威治时间午夜两点零二分
瞬间有多少割断脐带的剪刀
呼吸和啼哭确认了安全所有的意义
但这并不意味你能用超级计算机盘点生命
我从不认为食人族是个传说
朋友,我不相信什么诗人
语言让人类颜面尽失
可不要误解我怀疑诗歌作为存在的哲学
我羞愧于用键盘敲打出文字
梦想躲进食人族的言语中寻求庇护和真
我失掉了梦的能力如同
指间流淌过的所有河流
对了朋友,我差点忘记告诉你的另一件事
是沙漏里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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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
敦煌艺术大展@中国美术馆
赶地铁急切切的去了,一到门口就被满眼闹喳喳的校服晃傻了眼,兴致已被扫去一半。早听说这次展览像赶集,果然名不虚传,躲了又躲,还是没能逃过人海。校服们成群结对,牵手搂腰、勾肩搭背,青春的花儿从来都不羞答答的开,这里的神仙、佛陀、飞天、帝王、观音等各色克隆品,比起千里之外冷寂寂、默默然亘古与大漠孤烟相伴的真身来,着实在这个拥挤的乐园开了眼界。少男少女再可爱,肥垮垮的校服套在身上也都失了特点,这一下午成了难得的超长课间操,只是集合操场多了围墙天顶,还生出那么些个远古洞窟来。可怜校服们各个趴在石椅上,对着一大张关于敦煌的奇怪问卷,忙不迭抄写同学的“正确答案”,回去估计还要受命写一篇参观记,以“在这个春光明媚,万里无云的天气里”开头。
对于祖宗的智慧与神妙,我羞于自己无知。在一众热爱祖国伟大艺术成就的族民中擦身闪躲,只是惊诧于观音像前的我们竟可以摆出那么多的造型来,供镁光灯一闪。观世音,据说是要“观天下之音”的。
周一晚——周五
上课@学校
中国古代哲学课。 老子有言“知不知上,不知不知病。夫唯病病,是以不病。圣人不病,以其病病,是以不病。”
周六
闲情@宿舍
发生,发落。如同所有的瞬间,都已成为永恒。
“嘿,哥们儿,那时你刚刚二十岁吧”。我不无嫉妒和怅惘的对他说着。
他说“应该……是的吧”
周日
春光明媚,万里无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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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里黄沙漫天,到了晚上又冷风袭人。
回京后,每晚睡前读一两篇《地下乡愁蓝调》里的文字,慢慢悠悠地看完了。马世芳在此书的后记里说:“我们自恃年轻,并不怯于暴露自己”。我似乎便因此有了勇气和理由,欢迎大家来这里随便逛逛。
“起初以为,写作是为了抵挡遗忘。后来发现,写作其实是编织记忆——无论是那些未能亲历的故事,抑或确凿经验过的自己的少年。一篇一篇地写下来,仿佛便是确认了自己的所来处,毕竟不是一片荒芜,这样也就可以了。”朴素的文字并不一定就缺乏力量,我希望马世芳先生所说的荒芜不要应验在我身上。丢失的每一天,可以一针一线细细编织。
也许,这里存在过一个真正的春天。
照片摄于今年正月十一,成都龙泉驿。那天去成都最大的花卉市场玩耍,下公交车,通往花卉市场的道路两旁有一片一片的野草地,由于车多人杂,远处看去一片翠绿的草地,近观便蒙着灰褐的尘土,丛中拉拉杂杂散落着废纸废罐。平生第一次看到三叶草,心里涌起些许激动,便找到较为干净的一片拍照留念。此照用作电脑桌面也近一月,可是,北京的春天也不知到底来了没有,虽说玉兰和桃花都不失时机的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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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要被我写成双周志了。三月已然过半,我能度过几个半月?就算我能活到七十岁,我是说就算,何况我没觉得自己能活那么久,也不想活那么久,脑子里一下蹦出个七十,大概是因为昨天看《科学睡眠》留给我的后遗症,那片里神神叨叨整日无法安睡的帅哥对一个同样神神叨叨而整日无法安静的丑女说:“希望你70岁的时候可以嫁给我。”
(70-0)× 12×2=1680
(70-24)×12×2=1104
上回说要写写三味书屋,就好像我有很多关于它的事情要记下来似的,可拖到现在,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香书浓茶木桌椅,厕所里贴着“请勿大便”。来自美国的光头小伙子店员,吊着围裙,提着茶壶穿梭往来不亦乐乎,却又似闲庭信步,逢人便给一个微笑,带着京味儿的汉话就从嘴里流了出来,“哥们儿,你可真能喝。”意外碰到许知远,还是一头浓密的长发,乌黑中夹杂着土黄金黄和灰白,白衬衫外套一件肥大的黑色针织衫,袖口掳到肘部,手捧一本封皮古旧的书,牛仔裤,黑皮鞋,大黑书包不离身,包侧旁的网兜里兜着一大瓶口香糖,那天***先生的讲座完毕后,几个学生模样的有知青年纷纷前去与许同学握手致意,我在一边解烟瘾,“粉丝还真不少啊”,这话随一团青烟飘出。说来,我在他及其同党捣鼓的书店打工时,是从未见到过他的。三味,书,茶,还有啥?美女,或者说气质女,坦白的说,我发现了森林。还有什么地方更适合我度过周末时光么?还会再去,关于那里,还要另起再说。开办这个书店的两位老先生,很是让我敬佩而羡慕。
凌晨1点50,从成都回到北京后,很少熬到这么晚,就算在床上翻滚至三点,也不想呆在电脑前。好好学习,天天上课。
女生节的事情有必要记一下的吧。学院里搞活动,女生写节日愿望投进许愿箱,男生每人抽两个帮其实现(人文学院,阴盛阳衰使然)。龙小干部把装满心愿的盒子拿到男生宿舍不过三分钟,所有心愿纸条就被一小撮居心叵测份子翻看个遍了,我一不小心就成为同谋了,拣了两张回来做善事。纸条不留名,要么qq要么手机,我交友圈小如针眼,除同班女生外其他一概不识,传说中的美女纸条早被抢跑,再说,我对他们的眼光很是不信任,他们整日价挂在嘴上的美女,我一个也没感觉,跟三味书屋的比起来,唉,怎是一个档次?挑拣半天,收下两张字迹不错而愿望又可保证圆满其心愿的。一,“想要和你分享所珍藏的音乐!一定是迄今为止你认为最经典、最动听的哦(风格不限)”。二,“一小盆仙人掌,可不可以,呵呵”。
一好办,周末闲时做了个拼盘,塞进男声女声流行摇滚独立纯音乐重摇滚各色耐听曲目共二十首,qq联系之,打包发送搞定。事隔一日,该同学一边连连道谢一边说自己也挑了几首她喜欢的歌要发给我,网络作怪,速度如蜗牛散布,便让发歌单给我,《醉清风》,《等一分钟》……啥啥啥的,开了眼界。听得我只想立马奔去钱柜练成个郝楚生。吊诡的是,久不上线,鹏鹏见我份外高兴,要给我传左小祖咒新大碟,于是我就在《醉清风》和《金牌鼻祖》的轮番撕扯中被准确的搞分裂了。
二也好办,打听到玉泉南路有个花卉市场,走一身汗去买。脑子短了路,认定人家要的是仙人球,球,不是掌,买好后倍儿有成就感的往回奔,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到底是球还是掌?回宿舍揭开黄色小纸条一看,给了我一掌。 球球也一样,不管了。阳光明媚的下午,球球归了别人,还得了个“神仙”的雅称。
去买球球的时候,给自己买了一小盆开白花的不知名素朴绿植。花盆比花儿好看。三个花骨朵静悄悄羞答答的要开了。哦,我的花让我自己开。但愿她别太娇气,遇上我这么个养花白痴,难为她了。
凌晨2:34
这周中回了趟交大,明湖旁的桃花大辣辣的开了一树,臭美的很。找丸子和二叔吃饭,饭罢钻进水吧斗地主,贫下中农的我翻身成了大地主。丸子的铅笔手绘越来越有味道了,二叔嘛,还是那个不停冷笑话的二叔。
还有,还有,摸黑篮球两次。昨天下午排球一次,打得我小胳膊粗了一圈,嗯,我是上手飘球无敌高手。
废话完毕,小祖咒将将唱完“人世间可忘掉地又不可忘掉地是鸡鸡” 。睡觉去,我的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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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尘天随三月准时跑来这个城市报道。有人捂上口罩,风沙也只是不想给人丝毫面子。因这漫天尘土,对万物生发的三月也渐渐没了好感 ,这个月份似乎最能代表这个城市的风骨,干涩而粗砺,然而一切生机也在这特有的粗糙感中勃勃萌发着,待某日春雨不期而至,眨眼就洗落出满园春色。
坦率的说,上面这样的文字我没有太多好感,拿捏感太重,但自己又常常不自觉的陷入遣词造句的陷阱中。长久没有写字,倒真像是丧失了某个器官的机能,需要逐步的唤醒。其实,写作于我又何曾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一个善于沉默的人,有话想说已然难得,更别说抒解胸臆了。博客以前写过,但始终困顿于私密与分享的模糊界限,回到内心的写作也只是说来轻巧的一句话。虽然是网络日志,但我仍然希望能够坦诚与自然,少些雕琢和不必要的隐讳,如有人来分享我这些杂七杂八的记录,已是幸事,朴实的写,我想这于彼此都是好事。
三味书屋闻名已久,今日终于亲身去了那里,为着一个关于三十年改革动因的讲座活动,收获不小,今日暂且不写,改日另作文详述为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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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今日再生于此,稍显刻意。
但既然注定轮回,我便想要走的更久更远一些,就算藏有满怀的乡愁。
无处安身,何以立命?
乡愁是给不回家的人,如今我深以为信,说来这也是一种破了才可以立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