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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很长,时光很浅。
三月:

半完成的海,北大。

过眼云烟,后海。
四月:

路边小黄花,凤凰岭。

将败的不知名花朵,凤凰岭。

盆景,Cong‘s Home。
五月:

透纳的朦胧,中国美术馆。

竹与影,景山公园。

乡食,青海大厦。

与Langdon Winner,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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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05
不要太简单,不要太幼稚,要有毛 - [o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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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04
没网上了,大家上街遛弯吧 - [o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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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04
20th anniversary - [once]

图片来自BBC网站。台北自由广场。
“没有真相就没有和解”曼德拉。
“还有些国家,只是不断地开出未来和希望的支票,人们不知道历史的存款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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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03
2009年5月35日之前见闻 - [once]
长安街,三公里的长度上安置了至少7辆警车。警察与武警相伴巡逻。
Twitter、饭否、豆瓣我说全被封口。(哦,他们说人类不需要嘴巴)
搞笑的是,豆瓣的名号、签名档、头像全都无法更改了。(豆瓣说,系统升级维护,部分设置功能暂停。)
所有相关周年报道全部需要翻墙浏览。
今日出门半小时,上网约一小时,见闻如上。
豆瓣的神经质自审已经到了足以加入光荣CCP的地步。
借用 we need money not art 一篇博文所言:
你他妈的切断太平洋光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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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 not looking, honest!
Mar 5th 2009
From The Economist print edition
Physics and philosophy
原文参见Economist网站此页 (如果能打得开的话)
译文如下,请路人甲乙丙丁戊己庚辛指正,门卫N在此多谢。
我没在看,说真的!
好消息是,实体确实存在。坏消息是,它甚至比人们认为的还要奇怪。
“多么奇妙,我们遭遇了一个悖论。现在我们有了一些取得进步的希望。”量子力学的奠基人之一尼尔斯·波尔(Niels Bohr)如是说。自从1920年代量子力学诞生以来,物理学家和哲学家就紧紧抓住了他(Niels Bohr)理论中所包含的对于实在的奇异结论,其中包括这样的基本事实:了解关于这个世界的每一事物是不可能的,并且事实上,当它没有被观察的时候,去知晓它根本上是否真的存在也是不可能的。目前,两个独立工作的物理学家团体已经证明,当自然界没有被观察时它确实是真实的。尽管无人对其匆匆一瞥,然而,它仍以一种古怪的方式真实运作着。
1990年代一位名叫Lucien Hardy的物理学家提出了一个思想实验,使得著名的物质与反物质的交互作用变得毫无意义,那就是——当一个粒子与其反粒子相遇,这对粒子通常是在一次能量爆发中彼此湮灭。Hardy博士的计划对于这样一种可能性却是悬而未决——在某些情况下,当它们的交互作用没有被观察时,一个粒子与其反粒子能够彼此结合并幸存下来。当然,既然这种交互作用不得不保持不可见状态,那么应当没有人曾经注意到这种情况的(正在)发生,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一结果被认作是Hardy悖论。
本周,日本大阪大学的Kazuhiro Yokota和他的同事证明Hardy的悖论确实是正确的。他们在《新物理学杂》(New Journal of Physics)上报导了他们的工作。同时,多伦多大学的Jeff Lundeen和Aephraim Steinberg独立进行的实验声称确认了一个近似的证明,他们的结果七周前发表于《物理评论快报》(Physical Review Letters)上。
这两个小组在他们的实验中采用了相同的技术。他们设法去做那些之前被认为是不可能的事情:在不干扰实体的情况下去探测它。不去干扰,在量子力学中等同于没有真正的在看(观察)。那么,他们就能够显示,当世界没有被观察的时候,它也确确实实的存在着。
诚然,正被讨论的实体——更确切的说是这个世界的很小一部分,是一对光子的两极,也正是产生光的那些粒子。这些光子某一极的状态,通过在被称为量子纠缠的过程中,与另一极的状态无可逃脱的连接在一起。
两极化的光子能够代替Hardy思想实验中的粒子与反粒子,因为他们遵从相同的量子力学规则。Yokota博士(同样有Lundeen和Steinberg博士)设法观测这些光子,但不会直接的注视。正如之前所做过的,从任意一次的交互作用中没有收集到足够的信息去得出结论,然后,将这些部分的结果汇聚到一起,以致整体结果就能变得有意义。
几个研究人员发现,在某些地方,那里有着比应当有的数量更多的光子,而在其他地方则是更少。然而,最令人大吃一惊的结果是,在某些地方,光子的数量实际上是少于零的。呈现出少于零的粒子,通常,意味着你得拿反粒子作为代替。但是,并没有什么“反光子”之类的东西(光子本身就是它们自己的反粒子,并且任何情况下都是纯粹的能量),所以,这种情况不能在此适用。
对此种结果广为人知的说明,唯有Hardy前后一致的数学解释。他所预言的古怪事情是真实的,并且,这些事情也确实是只能被没有在观看的人们看到。Yokota博士和他的同事们竟然将他们的结果称为“不合情理”的。尼尔斯·波尔(Niels Bohr),无疑,将会被这事情弄兴奋的。 -
这是一个普通的工作日下午,权且把它当作《二十四城记》的放映厅里观者不足十人的最好理由。之前没有触碰有关此电影的任何介绍和评论,我想这也并非偶然,原因恐怕也是不言而喻。我非行家里手,也不是什么发烧级影迷,始终觉得对电影评头论足非我所能,总以为拿影片给我的那么点点小感触感慨唏嘘一番,甚或是沾染些“解释学流行病”大放厥词一番,到头来都是给人当了笑柄。豆瓣上的讨论和评论已然蔚为壮观了,其中也少不了走红的准专业写手的大作,拜读一番,只得连连点头佩服,只是,老想问一句“给个理由先”,恐怕这凡事都想要个说法也是一种恶习吧。或者,我只需问自己要个说法也就足够了。
影片中的“成发集团”,可以是这片土地上任何一个有着相似厂房,相似家属区,相似命运,相似荣耀与哀愁的“造飞机的工厂”,命运与此紧紧相连的人们,穿着相同的蓝色工装,成为生产线上一个熟练的加工器具。军工厂都有自己的番号,成发集团是402厂,402厂是成发集团,曾经的独一无二和不可替代,使得它成为负载一切意义的符号,于是它从老师傅嘴巴里流淌出来时,几乎是坚定的认为这个符号的所指无需向你解释。
皮匠铺摇身一变叫做制革厂,“厂”在更大的浪潮中被推进“集团”。“华南光电集团”,我不知道如今熟识的人中,有几位会知道我跟这个被当地人熟称为“华南厂”的地方有过怎样的干系。对于那段生活,我几乎没有留下任何主动的记录,没有一篇完整的日记,也没有拍过一张照片。有的,也就是如今躺在老家写字台里的一张工作证和一本医疗保险簿。我也从未认真的回想过那段工作经历。军工厂都有一个番号,它的番号是什么呢?5168?我知道末尾的“8”是不会出错的,因为那代表着是一个光学厂。人的记忆有着奇怪的磁道,电影有些时候是留声机上失去控制的磁针,逼你滑入回忆的陷阱。
我面对自己的镜头和话筒,会有怎样的故事?(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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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子上没有写下日期,那当是去年深秋或初冬的某个日子,坐在北大的教室里听中文系老师讲白先勇。
他说,中国传统有一种特殊的“没落”美学。
引诗:
此刻我从窗口,
看到我年轻时的落日。
—— 《旧地》 北岛
在圆满的用过十次“双字”标题之后,也许就该迎着春风,扫扫旧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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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佳 军事审判 三个至上 马锡武 河南 古老文化 被植入 间接 历史最悠久,历史感最不强 古典制度的背景 近代法制演变 具反思价值的问题点 法学界 传教士留下的书 广西师大 韦三畏 中国总论 到19世纪走向失败 州县官员如何判案 中国古典司法历史 葫芦官 马克思·韦伯 立法、司法、行政 档案 未建构出约束皇权的机制 法律在传统中的二流地位 德治 在立法层面上是刑法 行政法 司法制度始终未走向专业化 中世纪文明 宪政 皇权加速膨胀 法律只能起到威慑的作用 外儒内法 注重实践理性 孔子思想中的法律意识 逻辑对中外文化、制度传统的影响 高尔吉亚 智者学派 古文观止 缺演说文体 没有民法的传统多大程度上影响到对公权力的限制 六部都有立法权力 分工与分权 知识的产生 分工与专业知识的建立 读书与官本位 西方知识分化与社会角色分工之间的关系 语言本身的模式化 精确的缺乏 理 法 刑罚有越来越严厉的趋势 弑君者 法律是国家历史各种因素的产物 将刑罚本身当作教育的工具 万国公法 郭嵩焘 向西方学习 英国君主 1895 中日 20世纪30年代 欧洲大陆 法典的翻译 何炳棣 全盘苏化 马克思主义如何在中国成势 法律是否可移植 法治的根基有哪些因素 法律职业正当性的确立 法治的底线突破了 五四之后的精英为何没有法学界的 改造一个国家需要特定的思想 社会主义学说为何在中国成功 改良 枪炮作响法无声
————2008.11.1 旧记 老鹤@三味书屋
未闻枪炮城已荒。愿“足以竞选这个国家总统”的老鹤在边塞戈壁把酒挥毫,奔放倜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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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立冬到惊蛰,会过去几个季度
顿觉自己是从白垩纪闯入地球村的人
春雷没有听到,路面汪了零星几片雨水
有人追着十级大风放风筝,天被吹的很蓝
这里的春风也许从未温和过
惊醒一潭死水,喘息骤起
谁说,“人定归本,早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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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头曾留言,说我“不更新博客的日子,整整一个季度都过去了”。其实,我自知好好写博的日子也差不多是半年前了,而这个博客也已走过三季,除了稍显蓬勃的春季,夏秋基本都是空落的。
若 是以前,我可能会给自己一些理由作为荒疏之后的心理慰藉,比如没有了表达的欲望,丧失了书写的能力等等之类听上去都有忧伤面容的借口。如今想想这些托辞都 会脸红,竟会如此高看自己那么几句叨唠,实则连真正的日记可能都算不得吧,因为并没有真正的注入太多心血和真诚,很多都是为写而写。
这么长时间没有在这敲出文字,我想也真的没有什么跟表达和倾吐相瓜葛的原因需要寻求。若要真得有个原因,那便应该是我自己的生活真的改变了。
今日立冬。C说晚饭去吃饺子,我还讥诮她说“是冬至应该吃饺子啊”,谁知是自己寡闻无知,还真有立冬吃饺子的习俗,饺子馆里火爆的生意恐怕也可以作为明证。我是怕冷的瘦子,最惧北京冬天呼啸的北风,但愿饺子伺候的最后一顿秋膘能有传说中的功力助我抵挡些许寒气。
难得秋色在北京逗留这么长久,在这个城市生活了六年,这当是最为温暖而尽兴的秋了。我们可以静赏树叶在枝条上枯黄透彻,而不是像往常一样,不知哪夜的一场大风,就将绿意未失的叶子们全全吹落在地,一夜间树枝便全部秃裸出来,是风将我们刮进了冬日的暗淡和凄凉。身上装裹的还算轻薄,今日稍微添衣,也并不是因为感到了更深的寒意,只是觉得好歹冬天就这样立下了,也该是时候配合节气。其实我心里依然希望晚秋能晚一些,再晚一些离去。
三季恍如朝夕。我在春天醒来,用热情点燃所有未触碰的小幸福,所有的日子都被它们点缀,所有的日子也都为它们祈祷。冬天,让我们慢慢来。我应该早些起床,不要把早晨的大好时光浪费掉才对。
C,我想这也仅仅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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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夜颠倒,午夜时分无眠,又异常心静,便端着玩具相机寻找户外光影。听闻狗吠声,偶有汽车疾驰而过。
Flickr废弃两年后再度激活,顺便测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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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nding On My Land,Feel Like a Stranger.
找个调子来续这杯寡淡的清茶。
惟愿不会太过乏味,也就万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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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愿逝者安息
照片摄于上月清明节,两支菊花静静倚靠。那个世界,我们并不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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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再写阴郁而晦涩的文字
那是因为日子
已经走远 还在走远
我在做一个幸福的人
或者孩子
这夜黑的不够纯粹
实在与我无关
那只能给我一个回到乡间
清馨的梦 绽放的现实
表达幸福难过表达一切的痛苦
于是我穿透城市泛红的天空和寒冷
从我的右侧望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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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历上说,明天便要立夏。我从未在这个城市经历如此漫长而干净的春天,感谢雨水,浸洗这个城市不肯落定的尘埃,让一切有个盎然的生机。
故事总是从四月开始,像一个谜,或者不过是因为春天而已。很多个四月过去,我唯独只触到这个四月的谜底。那依然是我心中的斯芬克斯,但我知道当如何去承接她的微笑。往生,还是轮回?如果这是个严肃的问题,我想告诉你,没有什么比现在更值得拥有。
夏天我要上路,去找寻那片宁静的海,用所有的热情去爱,因为有个愿望已埋藏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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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Fools' Day
April fish
April weather
小学生造句
I am not an April fish anymore after my 24th April Fools' Day, because I do not dream about swimming in the blue river like a selfish monger no longer, especially it's windy Beijing's April weather, and my dear mush, let's go to the amazing magic pool together,go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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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信息哲学的相识暂且按下不表,只先说她是我一系列胡思乱想后,从飘渺太空惊现(惊艳的惊)于我眼前的一位天仙。今天闲来搜到几篇文献拜读,大为开心的是,第一篇就如此令人癫狂而沉迷。现摘引论述中非常精彩的一个片段。谁能保证,我不是《骇客帝国》中渺小的矩阵元?只是,我真的不再是我了,朋友。
在谈及信息哲学的发展历程时,作者讲到,随着全球互联网的连通,有四个方面的原因促进了信息哲学成为一个学科,其中的一条是:
自然的去物理化(de-physicalisation)。物理世界充满石头和树木、汽车和雨水以及作为社会认同(性别、工作、驾照和婚姻状况)的我,但是这样的物理世界正在经历一场虚拟化和疏远化的过程,在这一过程中,即便是最基本的工具、最戏剧性的经验或最动人的情感——从爱情到战争、从死亡到性——均可以装入虚拟中介的框架,因此也就获得了信息的光环。艺术、商品、娱乐、新闻和他我均被置于一面玻璃镜后面,被人体验。在虚拟框架的另一方面,物体与个体完全是可以替换的并常常成为绝对无法区别的理想类型的标记:手表实际上就是思沃奇(swatch,瑞士手表的商标名),一支钢笔只有是名牌时才够得上礼品,一处地点被视为度假地,一间庙宇变成历史遗址,某人是警官,而一个朋友可以仅仅是存储在微机上的声音。个体实体被当成可以任意处理的特例。此处和当下的含义被改变了、扩展了。通过快速的多任务运行,个体的自我可以在更多的地方存身,甚至自我均体会到被同步感知的方式,因此,自我可以穿行在不同的生活中,它们没有必要融合。过去、现在、未来根据当下的时间被重塑为离散和多变的间隔。当前各种事件的各种投射和难以分辨的重复将其自身扩展到未来;未来事件在可以预期的现在被预测和预先经历;而过去事件在可以重播的现在被寄存和再体验。充满无法仿效的事物和不可重复的事件的非人类世界愈来愈多地进入视窗,而人性则通过视窗售出。
—— 摘录自 刘刚 《信息哲学的兴起与发展》










